下方译文注着一行倭国小字:
“灞水之上,百舸争流,往来不断,巨舰‘镇海’,巍峨如山,宛如海上霸主!”
自此,日记上的笔锋急转直下,字里行间开始渗透出阴冷的野心:
“若得此造船之术,十年之内,我日出之国水师,必纵横四海,所向披靡!”
“届时,天皇陛下未尝不可挥师西进,先取新罗,再灭百济,尽收高句丽,以待天时!”
“待唐室衰微之日,便是吾皇西进之时!”
“可恨,那秦氏造船厂戒备森严,那主事的老匹夫...更是冥顽不灵,敝帚自珍,竟敢屡次拒绝我邦英杰求学!”
“真是可恶至极!”
“.......”
“然则,近日听闻唐皇有意督造第二艘巨舰,或可从中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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