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微挑,表情玩味道:
“你错哪了?”
“奴......奴婢......”
婉儿羞得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水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重的鼻音。
“奴婢不该......不该自作主张......应该提前禀报公子......”
秦明俯下身,薄唇几乎贴着她滚烫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洒,声音沙哑道:
“然后呢?”
婉儿粉唇紧抿,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羞窘的水珠。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张开一双藕臂,紧紧地、带着一丝依赖和认命般地环住了秦明的脖颈。
随即,婉儿将滚烫的小脸埋进秦明的颈窝,颤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