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女儿只是想在离别之际,再多陪伴您片刻,以尽微薄的孝心。”
李渊闻言,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淡淡道:
“修行要紧,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陪的。”
“你去吧,莫要让阿耶耽误了你的大事。”
李婉容闻言,眼眶瞬间泛红,哽咽道:
“阿耶,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渊放下鱼竿,好整以暇地望着李婉容,笑容玩味道:
“那你倒是说说,朕以前是什么样?”
李婉容抹了一把眼泪,抽噎道:
“阿耶,你以前最是宠爱女儿,舍不得女儿受半点儿委屈。”
李婉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含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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