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知道阿耶心疼女儿,舍不得让女儿去做道姑。”
“其实,阿耶大可不必如此,只要阿耶规劝女儿几句,女儿说不定就会回心转意。”
李渊微微侧头,目光从水面移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唉,女大不中留啊!”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
“当初阿耶不该为了一己之私,下旨给你赐婚。如今阿耶老了,以后不会再干涉你的决定了。”
李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既然你心意已决,为父亦不便再多加干涉,唯有在物质资助上竭尽所能,确保你无后顾之忧。”
李婉容闻言,一时语塞,突然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就在她暗自琢磨,如何挽尊之时。
福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河边,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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