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点过煤炉,连别人是怎么生炉子的,都没见过。

        “你行不行啊?”郑月珍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王雪娇卷起袖子,就要上。

        被郑月珍拦住了,她从身上摘下护袖和围裙,给王雪娇套上:“戴好!刚换的衣服,别给我搞脏了!”

        王雪娇右手拿着打火机,左手用火钳夹起蜂窝煤,放在打火机上面烧。

        一直烧到打火机烫得捏不住,王雪娇才松了手,煤窝煤仅受皮外伤,灰黑色的外皮,只被烧出了一点点的白,连个火星子都没起。

        “哎???这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现在的蜂窝煤都是一根火柴就能点的吗?”

        “那种煤没有加黄泥,才能烧多久啊,一下子就没了。”郑月珍把手里一叠用来引火的旧报纸塞给王雪娇:“喏,你用一根火柴点着报纸,再用报纸点煤,也算一根火柴。”

        行吧,没毛病。

        郑月珍指导王雪娇把蜂窝煤稍稍拎起来一点,不要把下面的报纸压死,等一会儿,煤块就点着了。

        引火成功后,郑月珍又教她怎么关风门,留多大的缝可以保住炉子不灭,又不会烧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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