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这真的是咱家的马?我不是在做梦吧?”
姜二郎尤其激动,然后腰间就被自家大哥狠狠掐了一下。
瞪着眼睛,口水喷了他一脸:“你掐俺干啥?”
姜大朗嘿嘿一笑:“俺也想知道是不是在做梦,疼不疼?”
“滚一边子去。”他还要看马呢。
几个人正激动,姜大河利索的卸掉一条野猪腿,用麻绳给串起来。
“三丫,走,咱去树桩家送礼,得好好感谢人家镖头。”
那可是威远镖局的镖头,有钱有地位,人脉广,也不知道会不会看不上他送的这条野猪腿。
伸长了脖子喊道:“老婆子,把三丫给俺买的那两坛酒拿来。”
闺女送的,他都没舍得喝。
看到姜大河这么隆重,姜挽月讷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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