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困难、靠着组织救济的低保户,就成为大杂院里道德绑架最关键的一环。

        “小伙子,你是谁啊?咋能乱串门?万一谁家少了东西,你担得起吗?”一个婶子蹙眉问道。

        主要是这会儿的齐跃进双手插兜,那恣意散漫的样子,一瞧就是不务正业的人!

        齐跃进挑眉:“怎么会呢?婶儿,这是我家啊。我还没问你们咋在我家呢,你咋还怪我了?”

        “什么玩意儿?老头子我在这里住了七八年了,咋不知道这是你的房子?”一个老头神色阴郁地走出来问道。

        他声音一点没收着,惹得院子里不少人家探头听着呢。

        “这房子原来是我表姨夫的,他胆小怕事,惹不起你们,就将房子给我了,”齐跃进笑笑,“我就来瞧瞧你们是长了三头还是六臂,有这么可怕吗?怎么就理直气壮霸占别人的房子不走?”

        “这是组织分配给我家的,凭什么我们搬走?”另一个婶子尖声道。

        齐跃进脸上表情淡淡,“我是这套院子的房主,有组织批的房产证,是合法持有人。

        你们说这是组织分配给你们的,有没有什么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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