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欺负人吗?”

        盛父伸手重重地点了点她,“你啊,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做事情前不动动脑子?非得在咱们家让人出事,还被人给抓住不放。

        这事要是被那群人知道,我怕是被他们从位置上拽下来。人家都是谨言慎行,到了你这里,不光帮不了我的忙,还净给我扯后腿!”

        “那怎么办啊?我也没想到她一个寡妇,会有人替她出头,”盛母不敢反驳。

        “先看看他们能退让多少吧,”盛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去国营饭店要几个好菜,再拿出酒来,我跟他们边喝边聊。

        对了,再将老傅喊过来,他最会做人的思想工作了。记得跟他要坦白些,他是咱们亲家,又是我的左膀右臂,一根绳上的蚂蚱,丢脸也丢在家里面,总比让大院里其他人看笑话强……”

        盛母连连点头,赶忙拿了钱票出门了。

        盛父笑着招呼齐家人重新坐好,“她一个妇道人家啥也不懂,心眼儿又小,才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白嫂子,待会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也是她心疼楚楚,看着孩子在白家养的瘦小,一时气恼,要真论起来,你们白家也讨不了便宜。”

        呦呵,这是反威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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