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要把安妮特搞成这个样子啊!”克莱尔出来,非常无语地看着把安妮特话疗成这个样子的谢庸质问,“你这是为了什么啊?!把人这么破防!”

        “你以为我在跟她说什么?”谢庸反而用嗔怪的语气反驳克莱尔,“我在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未来最坏情况的一种可能,告诉她主的审判会迅速降临。”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克莱尔听不懂里面的隐含语义。

        而就在谢庸想分享一些关于洋馆的“扯脸怪物”丽莎?特雷沃的悲惨一生时。抱着雪莉的安妮特猛然抬起头用绝望而哀求的眼神劝告谢庸,不要在小辈们面前透露出任何关于丽莎?特雷沃的事情了。

        想到艰难的未来和罪恶的过去确实快把安妮特逼到了极限,再压迫下去完全崩溃的安妮特估计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

        于是谢庸就转而改了口:“雪莉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就这么出去,一旦被美军堵上——一轮长期软禁和频繁测验都是免不了的。”

        安妮特的状态果然放松了一点,只是抱住了雪莉,努力让眼泪从自己眼眶中流干。

        克莱尔倒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那该如何是好啊?”

        “不要担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雪莉待在一起。”已经做下决定的安妮特站起,拉起了雪莉的手,“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妈咪。”雪莉也握紧了安妮特的手,不过另一只小手却诡异地抓住了克莱尔的手。

        哈哈,好一个小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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