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亲杨堂结婚后,就从这个家搬出去,住进了公社家属楼。父亲亲自接待的杨军,他先是把灵堂里的人清空,然后才领着杨军进去。

        杨军的大伯叔叔以及姑姑们已经被打发去了院子,空荡荡的灵堂里就只有杨军和杨堂两个人。

        几个月不见,奶奶已经瘦的成皮包骨头了,浑身青紫,看得出来,生前没少受病痛折磨。

        杨军沉思了一下,然后就跪在蒲团上,就要磕头。

        “大领导,使不得。”父亲杨堂连忙拦住了他,死活不让他跪下磕头。

        “您能来祭拜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能让您磕头呢。”

        “你别拦着我,这个头我是一定要磕的。”

        “不行,你身份特殊,不能磕头。”

        “你给我松手。”

        “就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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