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证的，我让他们去考，或者我想办法给他们补证。”
华旭摇摇头：
“卫总啊，这真不行，我说了不算。”
卫东顿时来了脾气：
“他妈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成心的跟我过不去？”
“我没有……”
没等华旭说完，卫东抬手就抽了华旭一个嘴巴子：
“给你脸了，我看看你们今天谁敢封煤矿，我就给他扔井下里！”
华旭捂着脸叹口气，挥了挥手，带着助手先离开。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内，我给华旭倒着茶，卫东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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