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见过类似的,前些年老家拆迁,有些人家靠拆迁一夜暴富,捧着大把的钱都不知道怎么花了,然后就有人做局,引着这些拆迁户去赌,慢慢的赌上瘾了,又把房子票子全投无底洞了。等走投无路了,回过味来,才知道自己栽进人家特意挖好的坑里了,还有人跳河自杀的。】
【看来这各种各样的阴谋,总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
【还是得守住本心啊!】
姜含影把笔录本给合上。
虽然有意外收获,不过这个赌,估计就涉及另一个案子的。不归她管,她也懒得多问,起身就隔着玻璃朝外头招了招手。
进来的是之前带着高居垚一起去把夫妻俩给带回来的刘哥。
姜含影朝他点点头,“我想问的已经问完了,他那个媳妇我也懒得问了,估计说得都差不多。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接着问吧。”
“好,辛苦了。”
姜含影拿起摆在旁边的直播镜头走出问询室。
刘哥坐到林墨非离开空出来的位置上,问话之前先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道依旧清晰的掌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才心情复杂地开口。
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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