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清了清嗓子，也顺便理了理有些混乱的思维，“李教官好，我是姜含影经纪人。这次给她打电话主要也是想了解下，她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她私事，我不好说。”
关山被这个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回复给噎了下，“好，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您了。”
挂断电话，关山扭头就见顾海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表情。
“怎么？”
“你就这么干脆就挂了？怎么也不多问几句？”
关山默了下，“我只是个经纪人，负责姜含影在娱乐圈的事业发展，没资格过多过问她私事。除非她愿意主动跟我说。”
“可现在她的私事不是已经跟工作掺和到一起了么。你看她现在人都不在直播间，观众反而讨论得更起劲了。”
“有这么高话题度也不算坏事，还是等她睡醒再说吧。不然手机给你，你再打回去问问？”
顾海看着递过来的手机咽了口口水，到底还是没敢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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