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媳妇找回来了,儿子也要娶媳妇了。

        养媳妇要钱,还得准备一份给儿媳妇的彩礼,这么一想哪哪都要钱。

        他得支楞起来赚钱了!

        惊喜来得实在太快,袁朝俞足足愣了两秒,回过神连忙点头:“我现在依旧很喜欢那幅《野山》,您放心,我会好好珍藏。”

        只是既然这位真的是李教官的父亲,那刚刚姜含影喊的那个妈……难道是李伯伯的妻子?

        虽说是晚辈,但自小生活在京市这个圈子里,她多少也知道一些这位的事迹。

        早年妻子失踪,为了寻找妻子的线索不惜把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交给哥嫂照顾,就连偶尔卖上两幅画,也是为了筹钱好坚持继续寻找妻子。

        这位当父亲可能不称职了点,但作为丈夫,谁不感叹一声够深情长情!

        可现在,这么深情的人,也放弃了失踪的妻子,另娶年轻的夫人了吗?

        甭管心里这会是怎么想的,袁朝俞面上都是不动声色。

        既是长辈,又是别人的长辈,哪容得她来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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