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里。
姜含影把卸下一应美丽负担的头发随手扎起，抬眸就见程楚英来到她身后。
“程导。”
“我过来就问你一句话，能吃苦吗？”
姜含影通过镜子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睛，干脆点头：“能。”
“我说的吃苦，可比今天的拍摄强度还要大得多，而且还不止这方面。”
“今天，强度大吗？”
程楚英看着镜子里那张卸掉妆容后依旧不减神采的眉眼，忍不住勾勾唇，“行，我心里有数了，回去好好休息。”
“您也一样，有什么事明天再跟我说也一样啊。”
您老岁数可足足比我大两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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