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塔翻了翻白眼,没再说些什么,然后他看向阿蜜莉亚,当看见那张惊艳的面孔变得普通时,阿莫斯塔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是他们三个当中惟一一个本地人,理应是向导的身份。
因为他们当中没有哪个去过这,所以,他们只能采用一些比较朴素的方式,例如麻鸡的计程车来进行赶路,虽然缓慢,但却方便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两人更好的欣赏这里的风景。
等她完成了给自己的伪造看向阿莫斯塔,发现,阿莫斯塔正在对着漂浮在空气里的水镜抽冷气,一副牙疼的模样。
打听别人住处是不大礼貌的,阿蜜莉亚绷着脸,但其实心里却并不怎么排斥和阿莫斯塔说说自己,
“我从伊法.我是说,学校毕业后,本来打算从家里搬出去,但我的爸爸妈妈更希望我能和他们住在一块,因为这样他们就可以每天看见我。”
“你有非常疼爱你的父母。”
阿莫斯塔微微颔首,或许是牵动心事的缘故,一时间,他没了想要聊天的兴趣。
但凡巫师的根据地,环境总是跟周围的麻鸡世界格格不入的。
计程车载着三个人在纽约的街道穿行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格拉夫顿大街,与两个街区外崭新、洁净的城市面貌不同,盲猪酒吧所在的这条街道似乎被人们遗忘一般:肮脏、腐朽的路面上随处可见的垃圾和水坑,色调冰冷的建筑墙面上贴满了已经褪色的广告和寻人启事。杂乱的电线结成蛛网封闭了空间,当他们三人走过一根老旧的金属电线杆时,莱姆斯发现这杆子已经被雨水腐蚀的摇摇欲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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