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我才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时我和我的朋友们去纽约旅游,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去博洛尼亚去找弗雷泽,才知道这件事。

        他当时简直枯瘦如柴,仍然待在学校里的地下室里据说,社团里有一位学校里德高望重的教授为他争取到的权利.那个教授似乎在和他研究相同的课题”

        “那位教授的姓名是?”

        阿莫斯塔立刻抓住了重点。

        “喔”露易丝微微郝然,“我没问——”

        “没关系,我们可以查到这件事——”阿莫斯塔微微摇了摇头,“请继续——”

        露易丝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时很生气,因为弗雷泽完全是在糟蹋自己,而且,他对家里不管不问,不关心爸爸妈妈,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负责任我也和他吵了一架,然后被他赶了出来——”

        露易丝努力平复着情绪,继续说,

        “他好像完全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爸爸妈妈也不愿再提起他,但我不希望他这样颓废下去,所以,在我毕业之后,我又去了意大利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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