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弗洛米德从冥想之中醒来,城堡一楼的大礼堂内向门厅外绽出的璀璨烛光已经熄灭了。
脚下的丛生的碧草凝结冰冷的水准,昏暗的月也爬到了更高的位置,向大地遍撒清辉。
“布雷恩教授!”
弗洛米德贴在打人柳树干上的一只手放下,他转过身看向月下微笑的年轻教授,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是在傍晚之前--”
阿莫斯塔说,他打量着有些年头的打人柳。
这棵树一项是生人勿近,不管是谁靠近它,它都会立刻陷入狂暴,并且毫不留情的挥上几鞭子。
然而,它却对弗洛米德另眼看待。
不仅允许弗洛米德靠近它,还准许它抚摸它的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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