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说,许多证据表明阿不思·邓布利多非常看着阿莫斯塔·布雷恩,如果说他一直暗中用手段保护着他,现在,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发现了他的传人出现在里不合理的地方,我们该如何面对盛怒下的邓布利多?”

        金戈的层叠着褶皱的面皮不断抖动,头越来越低,支楞的两只尖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拉笛似乎有些不服气,可是,它显然不敢当面驳斥巴纳先生,只能把一腔怨气埋在肚子里。

        见‘众妖’默然不语,日理万机的巴纳也没兴趣继续训斥,它平静的说道,

        “把阿莫斯塔·布雷恩待到密室弄醒,审问清楚之后消除掉他的记忆把他送回去。”

        “遵从您的意志,巴纳先生——”

        金戈的额头几乎贴近地面,它恭敬地说道。

        “另外,金戈——”

        正要走回自己办公桌的巴纳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它扭过头默然地注视着金戈,用慢吞吞地语调确保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被听清,

        “以后,我希望自己的命令能够被重视地执行,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仅剩地一只手胳膊也许也会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