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寻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汗渍在官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楚镇抚使有所不知,”

        他声音发颤,从案头拿出一叠账本,纸张崭新得能闻到油墨味,“张家的产业啊,这些年欠了官府不少赋税和粮饷。”

        “再加上生意上又遭遇诸多不顺,资金周转实在困难,这才不得不倒闭。”

        说着,他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账本边缘,那里还粘着未干的浆糊。

        楚暮云接过账本,随意翻阅了几页,指尖在某行数字上停顿——漕运损耗的数目,竟比整个县城一年的粮食产量还多。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却没有立刻戳穿,只是笑眯眯地将账本放下:“原来如此,多谢刘大人解惑。”

        起身时,绣春刀的刀鞘不经意间扫过桌角,吓的刘寻的瞳孔猛地收缩。

        回到临时落脚的客栈,天色已经渐暗。

        油灯在穿堂风中摇曳,将楚暮云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

        锦衣卫千户陈远匆匆赶来,披风上还沾着泥点,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镇抚使,如今要怎么办?案子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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