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回到那场惨烈的战争。
十万联军在唐军玄甲军的冲击下如秋叶般崩解,幼发拉底河因浮尸堵塞而断流三日,腐臭的气息让天空盘旋的秃鹫都不愿降落。
战场上,阿拉伯战士的弯刀与唐军的陌刀激烈碰撞,鲜血染红了整片沙漠。
最终,当唐军的战旗插在联军大营时,穆阿维叶那时就知道,唯有求和才能保存实力。
都拉齐翁城外,唐军拔营的号角声中,吴天岩抚摸着腰间的横刀。
这把跟随他踏破波斯波利斯,横扫两河流域的兵器,此刻却因未饮尽敌血而发出不甘的嗡鸣。
他想起出征时长安城百姓夹道相送的盛景,舞姬们抛洒的花瓣落在将士肩头,那时谁也没想到,这场西征会让大唐版图扩张三倍,更无人预见,每一寸新土都浸透了将士们的血泪。
一个士兵收拾行囊时,从怀里掏出家书,信纸上母亲的字迹被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
信中写道:"吾儿勿念,家中一切安好,只盼你早日凯旋。
"可如今,战争突然结束,他的兄长却永远留在了这片遥远的土地上。
长安朝堂上,关于西境治理的争论愈发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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