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门口拴着的大黄狗也跟着哥俩一块儿享福了,两根鸡腿骨棒子赏到它面前,狗尾巴像直升机螺旋桨似的,摇的都快飞起来了。
爷爷奶奶住的老房子条件有限,老爸和大伯结了婚之后,便都分家自己出去住了,不过一大家人也都住在东华村,合着来回也就那几步路而已。
爷爷奶奶七十多岁了,身体也还硬朗,用不上这些后辈什么照顾的,反倒是自己种了好多的菜、养了鸡养了鸭,时不时就把一大家子都叫回来一起吃饭的。
饭后,老爸和爷爷还有大伯聚在一起喝茶抽烟,聊聊最近那个贻贝养殖的事,老妈和大伯娘就收拾厨房,方为和阿胜闲着没事,就坐着看看电视。
“阿为,阿胜,你俩过来一下。”奶奶站在房门口招呼一声。
“噢!”俩孙儿立马乖乖起身过来。
走进爷爷奶奶的房间,空气里残留着明显的跌打药酒气味儿,很多老人的房间都有这股味儿,都是年轻时操劳留下来的病,什么腰痛、膝痛啥的,一痛就擦药酒,久而久之,这股味儿就在房间里再也散不去了。
“阿嫲,你膝盖最近又痛吗?”方为关切地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你爸上次给我的那个药酒挺好用的,就是好贵噢……”
“阿嫲你要是用完了就跟我说,我让我爸托人再从港岛那边带。”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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