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梁支队长这么多年来节衣缩食可不是单纯的葛朗台附体。梁安虽然打心底里确认自己因为长久沉淀的见识,比较恐惧一些江卓未曾被发现来龙去脉却招招见血的神奇手腕,但也不认为自己准备了这么久,最终的结局只有被算计到无计可施。

        江卓没有立即接话,只是将目光不聚焦的放向更远处,把右手小指上的素圈银戒顺时针转了半圈。

        ——这种在江卓身上难得一见的小动作引动了梁安已经在极力克制的观察愿望。

        事实上什么东西都会让这个家伙起疑,尤其是江卓这种大多数行为都难以从表面看出动机的家伙更值得钻研,于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让梁安下意识陷入思考琢磨是否有什么深意,但也没能从自己调查到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事项里倒腾出这玩意的来由。

        他只记得印象里,从很久以前被母亲指使也心甘情愿的接触姓江的一家的时候,自己就把这玩意当作不靠脸来识别这位江董事长身份的简单特征。

        除此以外,实在没什么好提的。

        几乎静止的观察和思考一直持续到江卓的再度开口——同时也是梁安接到江秋徐天翼乘坐的直升机在不远处落地的消息,手机屏幕亮起,因此稍稍有些分心的时刻。

        江卓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张理应用来压惊的毛毯折叠成一个柔软的方块,亲和友善的把空闲的消防队后勤人员叫来“拿给更需要的人”,把“善解人意”这四个字完全贯彻到了底,随后扭头招手,像闲话家常一样对仍旧站在原处没有挪动的梁安说:

        “……或许,我还有一个对你、对我都更好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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