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真的是声音很细微。

        “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条河边,兜里好像有三十多块钱,就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往哪走,走了一阵子就到了北省的省城。”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和恐惧,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可能是我长得还可以吧,前些天被几个流氓把衣服给扒了,我找别人要了身衣服,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又不记得了。”

        她抬起头,看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茫然,反问起来了秦淮仁。

        “你说我穿得很漂亮,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觉得,我很饿。这些天,我一点钱也没有了,就偷了附近居民的东西吃。”

        秦淮仁看着她这副懵懂无助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山涧里的泉水,藏不住什么复杂的心思。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疑惑就越重,一个失去记忆的南方姑娘,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北方的干旱之地,还曾经以截然不同的模样出现在自己家里,这一切实在太离奇了。

        他打量着春桃,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泥土,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大概是在哪蹭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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