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还得方欣自己走,至于她能不能走出来,那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秦淮仁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家走,塑料袋里的葡萄时不时碰撞出闷响,紫莹莹的果皮上还沾着傍晚的湿气。
他望着巷口昏黄的路灯,忽然想起在十字路口方欣按个落魄的样子了,还是替她感到了惋惜,甚至可怜起来了这个不值得可怜的女人。
巷子里飘来饭菜香,混着煤炉特有的烟火气,秦淮仁深吸一口气,回家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很快,他就回到了家,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立刻看到了家庭的暖意。
电视机里正传来连续剧的争吵声,秦晓梅盘腿坐在小马扎上,辫子上的蝴蝶结歪歪扭扭,看见他进来立刻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手心。
“哥,你可算回来了,妈炖的排骨都快凉了!”
客厅里四四方方的餐桌上铺着碎花桌布,八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带鱼的酱汁裹着油星发亮,清蒸鲈鱼身上躺着翠绿的葱丝,最中间那盆冬瓜排骨汤正冒着热气,浮在汤面的油花被灯光照得像碎金子。
秦淮仁换鞋时瞥见阳台,秦延良正对着窗口抽旱烟,烟杆上的铜锅被摩挲地发亮,烟雾从他皱纹深刻的嘴角漫出来,在暮色里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淮仁回来了,老伴,小梅,都过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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