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我随便逛逛，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好的。”
带着李雪乔上楼，来到一间小房间外，透过窗户，只见里面关押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
“这是卡房。”我道。
“卡房是做什么的？”
“关在这里的人和猪仔不同，他们家里会打钱过来……你可以把他们每个人都当做一张银行卡，每个月家里要是不定期存款，他们就会受到虐待。”
李雪乔一怔：“那要是家里不打钱呢？”
“不打钱，就去做狗推。”
“不做狗推呢？”
我笑了一下，然后带着她去到了楼顶，站在屋檐边，我指着楼下的一块水泥空地：“看到那了没？”
她点头。
“那地方叫做停机坪……你刚才问我，如果不想做狗推的人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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