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氛围既正式又轻松,让人即使是初次来到这样的场合,也会感觉到一种舒适和自在。

        但是对于我来说,这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和令人印象深刻。

        我紧跟在胡老三的身后,不时环顾四周,不时还看到了一些欧洲人。

        “你们随意点,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自己去拿。”胡老三冲我和阿牛说,“我得去见一个人,回头再来找你们。”

        我们点了点头,胡老三便穿过宴会厅,朝着不远处的侧门进去了。

        阿牛从一个路过的服务员手中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他递给我一杯笑着说:“这地方怎么样?不错吧?”

        我没有理他,拿过香槟抿了一口。

        阿牛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然后便直径朝着不远处的一个长发女郎走了过去,和人家搭讪起来。

        我端着香槟,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刚坐下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有火吗?”

        我转过头,只见是安卿月。

        今晚的她打扮得非常得体,仿佛是从宴会厅中脱颖而出的那朵最为耀眼的琉璃苣。

        她身着一袭淡蓝色晚礼服,裙摆轻柔如同水波般在她身边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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