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烟雾在车内盘旋上升,让车内的气氛更加凝重和窒息。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努力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强打起精神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内心深处,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和焦虑在滋长,如同涨潮般一点点上涨,几乎将我淹没。
常建林还没出现,这让我感到心力交瘁。
昨晚他带人断后掩护我们撤退,却至今杳无音信。
眼看天色大亮,再不走恐怕会徒生变数。
我烦躁地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秒针嘀嗒嘀嗒地走着,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
再等下去实在是件太冒险的事,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正当我陷入沉思和自我拉扯时,副驾驶位上的周洋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却又欲言又止。
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磊哥.....要不,我们先行撤退吧?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何洪那边随时会有增援赶来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像是一只精疲力竭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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