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问过那俩姑娘,她们也说不清啊!
“一个说陪着喝了会儿酒,客人就把她打发走了。另一个说好像是陪了,又好像没陪,记不太得了。哎,反正是乱七八糟,说不清楚。”
一行人很快上了二楼。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脂粉、酒精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怪异气味。
高彬先走进了二乙房间。
程斌直挺挺地躺在凌乱的床上。
他的胸口是一个碗口大的血洞,里面的心脏早已不知所踪。
在他尸身上,还覆盖着一块被血浸透的白布,上面用血写着四个狰狞的大字。
叛徒必诛。
高彬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转身走向隔壁的二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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