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淑贞从未见过的执拗,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又像是破土而出的新竹。
“起开!”裴淑贞甩开儿子,大步跨进队列。
云锦裙摆扫过沈嘉岁沾泥的靴面:“往左点,挡着娘了。”
沈钧钰张着嘴,看母亲摆出蹩脚的马步,突然脚下一滑。正要溜走,后领子被沈嘉岁揪住:“哥难道想当逃兵?”
沈钧钰欲哭无泪,老老实实地跟在后头蹲马步。
朝阳跃上飞檐时,沈文渊下早朝归来。
绕过影壁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噗通”声——沈钧钰四仰八叉摔进花丛,裴淑贞歪在女儿肩头直哼哼,唯有沈嘉岁还颤巍巍撑着。
“侯爷!”纪恩同抱拳行礼,“您也要加入么?
“不必!”沈文渊提着官袍溜得飞快,“本侯还要去工部议事!”
裴淑贞揉着酸麻的腿冷笑:“昨儿还说腰疼告假,今儿个跑得像是有狗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