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九哥……九哥跟我讲了。”
这家伙都三十多了,叫比他小的多的小九为哥叫的那叫一个脆生。
“嗯,你也不用紧张,你干的那点破事儿我们不稀得管。
我们就想知道那个人的事情。”
“我懂,政府我懂,您放心,我一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孙三见问话的人态度颇为和蔼,不但给自己发烟,还给倒了杯热水,紧张、害怕的情绪一下就消散不少。
“那个人……那个人我确实跟踪过,还不止一次,总共是两次。”孙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左手冲着李言诚比划了两根手指。
“第一次跟踪是我从鬼市跟出来的,结果没多长时间就跟丢了,第二次完全是巧合,是元旦前那天晚上,当时是夜里九点多钟……”
刚说到这里,李言诚忽然插嘴问道:“孙三,第二次不是在鬼市跟的?”
“不是的政府,第二次我是在崇文见到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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