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有些话可以在电话里说,而有些话必须见面才能讲。

        他只是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秘书杜涛在不到两个小时前,就在家里,当着找上门的监委工作人员的面吞枪自尽了。

        “致远主任,我怀疑杜涛可能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边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被监委的同志发现了,或者被谁举报了,他知道事情败露了后,所以才选择了自尽。

        当然啦,我现在打电话过来想说的主要也不是这事儿,而是……”

        谭光明有些犹豫,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停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起了赵映红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赵致远一直没作声,就静静的听着。

        他今天有点不舒服,下班回到家吃完晚饭后喝了点药早早的就休息了,休息前还特意跟妻子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过,只要不是天塌下来了就不要叫打扰他。

        所以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

        如果不是谭光明这个电话直接打到了书房里的专线上,他肯定还是不会接。

        现在他已经清醒过来了,晚上睡觉前喝的药起了一点作用,最起码感觉脑袋没有下午时那么沉,可以正常思考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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