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李爱国如释重负地斜倚在床铺上,连日的疲惫与兴奋交织,化作沉沉的睡意,将他迅速吞没。

        三日后,包头军用机场的跑道上,一架运输机轰鸣着缓缓降落,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掀飞了跑道边的碎石。

        身着灰色中山装的同志扛着贴满密封条的大箱子,大步流星走下舷梯。

        张坦觉得李爱国最近有些心不在焉。

        上班的时候,并没有在搞履带的设计工作,而是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坦克的结构图。

        张坦不得不出言提醒:“爱国同志,咱们的目标是履带。”

        李爱国放下铅笔,问了一句话:“老张,你觉得仅仅改变履带,就能让新式坦克跟外国那些二代坦克相抗衡吗?”

        此话一出,张坦沉默了。

        身为坦克专家,张坦非常清楚新式坦克跟国外已经服役中的坦克差别还是有点大的,更别说国外正在研制中的几款坦克了。

        “爱国,我理解你的感受,只是咱们底子薄,技术水平不如人家,只能慢慢来。”

        “在战场上,双方对着干的时候,敌人绝对不会因为咱们年纪比较小,就会手下留情。”李爱国给了一个不太合适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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