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文就能坐上那日行千里的火车?他去一趟京城赶考,光是路费就得十几两银子,路上还得走两个多月!
陈默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报纸上描绘的那个世界,和他所处的这个世界,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间。
他身边的茶客们,早已炸开了锅。
“我的天爷!这镇北国是疯了吗?招工给这么多钱?”
“你看看这个,学堂!所有孩子都能上学!我儿子要是在那儿,也不至于天天跟我下地刨食了!”
“这报纸上说,他们那儿的百姓,还能用一个叫‘电话’的东西,跟千里之外的亲人说话……这……这不是神仙手段吗?”
一个老农模样的汉子,听着旁人念报,浑浊的眼睛里,渐渐亮起了光。他喃喃自语:“要是我能去镇北国,给儿子挣够三百文钱,他是不是就……就能娶上媳妇了?”
一句话,让整个茶馆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苛捐杂税,兵匪横行,他们活得像条狗。可一山之隔的北边,百姓却过着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
凭什么?
陈默死死攥着那份报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寒窗苦读十余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报效朝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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