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一叠卷宗的爱尔兰匆匆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倚靠在窗边的库梅尔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似乎是在俯视着下方的道路。

        他夹香烟的动作非常标准且娴熟,是很方便就能将过滤嘴送到嘴边的姿势,像是个老烟枪似的,看得爱尔兰眉头本能地蹙起。

        “站在警视厅的走廊里抽烟,可不符合你好好学生的形象。”再次单独面对这位性格古怪不好相处的未成年同事,爱尔兰样子都懒得装,口气很冲地诘问,“你可别太得意忘形了。”

        库梅尔是从小在组织里长大的家伙,就算五毒俱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唐泽昭可不是。

        他这幅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见,很容易就会引起疑问了。

        唐泽扭过头,用看傻子的目光凉凉地斜了爱尔兰一眼,当着他的面,咬开了手里的纸卷。

        露出了一节散发着甜香的白色小糖片。

        真的戒烟了很多年的唐泽就算不考虑现在的年龄也不可能抽烟,这是一根烟糖。

        感觉自己被结结实实戏耍了一通的爱尔兰:“……”

        “比起担心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足立透不是什么积极向上的家伙,伱为了任务急功近利是你的事情,别糟蹋了这个我和波本好不容易弄来的身份。”唐泽嘎吱嘎吱咬着清甜的糖,将爱尔兰的暗讽全数扔了回去。

        这个身份在明面上,是他和波本为了方便行事,将一名地位不高的组织卧底要到了东京来,并为对方做好了全套身份上的粉饰和安排,这番话说的绝对属于大实话,谁都挑不出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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