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灰原哀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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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你确定自己没有感冒吧?”关掉炉火的安室透,转过头扫了一眼捏着鼻子坐在那的唐泽。

        虽然说体检结果已经证明了唐泽体质的优秀,但体质优秀也不是说不会感冒。

        这个天气,从数米高的高度掉进夜晚的海水当中,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我好的很,嗯,应该是酒精的味道的太刺鼻了。”唐泽一边琢磨着又是谁在背后念他,一边随口胡扯了一句。

        “怎么,难道你有酒精过敏之类的?”转动着煎锅的安室透意外地转过头,仔细看了看唐泽的表情。

        “那倒是不会啦……”不仅不会过敏,唐泽的酒量其实是很好的。

        说着,他看了看安室透手中还发出滋滋声响的煎锅,又捏了一下鼻子。

        怪不得,怪不得风见裕也给他送到木马公寓来了,原来是安室透琢磨做酒灼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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