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他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亲着她的眉眼,“宝贝,你想我死吗?”
明知知道他受不了了,还这么叫他,换作谁,谁也受不住啊!
季声声趴在他怀里坏笑出声。
两人正亲得火热。
客厅里老人孩子们已经回来了。
就在这时。
有人敲门了。
紧接着。
他们听到了江言栀那愤怒急躁的声音。
“修明,谁让你这么干的,他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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