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我还在考虑。”鹖冠子说道。

        “弟子听说,担任祭酒之后,想吃多少烧鸡就有多少烧鸡幼!”黄石公笑着说道。

        鹖冠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一把将没正形的弟子推开,整理了一下衣服,面带荣光地说道:“孟子曾言‘万钟而不辩礼仪而受之,万钟于我何加焉’?为师岂是能被小小食禄收买的?当年楚王曾邀请为师入宫,为师都没有答应。”

        “那你不吃给我吃!”黄石公跳了过来,伸手抢鹖冠子手中剩下的烧鸡。

        “滚!”

        ……

        齐国,临淄,西门。

        残垣断壁,杂草枯萎,深秋的寒风穿过一道道深邃的裂缝挤进墙垣之中。

        老者双目紧闭,箕坐在地上,身披麻衣,头发凌乱,不多的胡须纠缠在一起,沾满了灰尘,看不清原本的眼色。脚上穿着一双破木屐,露出黢黑的脚趾。

        只有一双手干净无比,修长灵动,在琴弦上来回抚动,仿佛在抚摸最心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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