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城。

        悬壶药铺,后院的一个房间中。

        一个少年身上插满了银针,一个郎中正在给他行针。

        “白叔,我的情况我知道,你这个针灸对我来说没有用的。”少年说道。

        “谁说没用的?我就是用这小小的银针把你救醒的。”郎中大声说道,然后接着说道:“但是你的身体跟常人不太一样,我行医二十年,都没见过你这种情况,也没有听说过。”

        林洛尘的情况白怀山自然是知道的,作为一个郎中,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力的救治。

        尽人事,听天命!

        “小傻子,来,喝药了。”一个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接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文竹,别瞎说。”郎中立即说道。

        郎中叫白怀山,世代郎中,以至于他跟女儿的名字都是药材的名字。

        “我只是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而已,我不是傻子。”少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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