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要出趟远门,把自行车寄放在你这两三周。”姚澜举起五花肉,“这是我的寄放费,你看成不?”

        废品站的老头依旧穿着他那件袄子坐在口头喝白酒,也不知道他到底几点起来喝的,面颊子都红的很。

        “哎哟,肉啊!好久没吃了。”老头也不起身,就坐在躺椅上,腿上盖了一条毯子,“我也不会做饭啊,这样吧等你回来,给我做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就当你的寄存费。”

        “成,那我就放在这棚子底下了。”

        “好好好,只要别忘了给我做顿饭,爱停哪就停哪。”老头摆摆手,噘着嘴对着瓶口吸了一口老酒,一脸回味无穷的‘啊’了一声,“酒好,好啊!”

        姚澜停好自行车,提着行李箱就小跑去了火车站,再晚点,人肯定又挤又多,说不定票还得售完。

        她得抓紧每分每秒的时间到达燕京才行。

        “同志,我要去燕京的特快票,坐票就行。”姚澜手里拿着钱,趴在窗口音量放大。

        售票口实在是太吵了,大爷大妈小姑娘大小伙的,几百张嘴叽里呱啦的,但凡声音小点都听不见。

        “25块8。”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火车售票员,手快出残影的开好票,盖上章,又站起来朝着身后的招手,嗓门那叫一个大,“诶,后面的不要吵不要挤,一个个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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