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身前伺候的人总是不多。”太子笑道。
“臣弟身有不便,失了仪态叫生人看见,总是不好。”楚砚之神色不动。
“三弟总是这般不苟言笑。”太子摇了摇头,“别人看了,还以为三弟是个冷面冷心的人。”
楚砚之默然不语,好在东宫已到,太子并不在意,先行几步跨进正殿中。
惊云推着楚砚之上前,却被一旁的东宫掌事太监拦住。
“孤同三弟说几句体己话,旁人就无须听了。”太子立在殿中,背后灯火煌煌,他的面容隐在阴影中,声音还是温和的,面上却隐约没了笑意。
掌事太监伸手来接,惊云却没放手。
“哎。”太子长长叹了一声,“今日众目睽睽之下,三弟同孤来了东宫,若三弟有个什么闪失,孤自然难辞其咎,放心吧。”
楚砚之低斥了一声,瞪着那太监的惊云才松了手。
待行到殿中,楚砚之道:“太子莫怪。”
“怎会,三弟身子不好,身边人多加小心也是应该的。”太子笑意加深,轻一抬手,那掌事太监便退出殿去,合上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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