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冽川离京一日路程时,方才想起朝京中传消息,秦鸢收到信不过半日,他便到了晋王府。
“无事,给我收拾出一间能睡的地方就行了,剩下的我自己去动手。”林冽川提前来京,是为了替林朝阳打前哨,没带多少人,他惯是不拘小节的,又自小长在军中,习惯了亲力亲为。
“将军府冷房冷灶,便连被褥都没得新晒好的,你去做何,小心饭都没得吃。”秦鸢不客气。
“饭自然出去吃,小妹,前年我升官了,攒下不少饷银,哥带你出去吃好的。”林冽川笑嘻嘻道。
“省省你的银子吧,你给我送来这珠花,信中说那商人卖你十两银子,”秦鸢伸手从头上将那珠花摘下来,怼到林冽川眼前,“这材质做工,最多一两银子!”
“真的?!”林冽川满脸惊讶,摸了摸鼻梁却又道:“嗨,那商人从南方辗转去到北疆,路上苦寒,卖十两银子也是正常。”
秦鸢便望见跟着他的副官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苦笑。
“在北疆当冤大头便算了,没人管得了你。”秦鸢伸手,“到了京城可得听我的,钱袋子给我。”
林冽川这人,说挥金如土却也不是,他在军中与普通兵士同衣同食,也没有奢侈爱好,唯一感兴趣的,便是给秦鸢收集各类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并在收集这些东西的路上,持之以恒地容易上当受骗。
林冽川哭笑不得,从怀中摸出自己的钱袋子,放在秦鸢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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