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他叛逆至极,第二日甚至花重金包了临江楼的场,要众人都尝尝三皇子请的鱼脍。

        时过境迁,兰摧玉折,如今轮到他以这般口吻说话了,秦鸢这个年纪,想必也是很讨厌的说教的老头子的。

        “嗯嗯。”秦鸢咽下一块酥饼,没多少恼意,“我也不想,可那合卺酒真是苦到了嗓子眼里,压也压不下去。”

        楚砚之心中一动,缓缓问道:“这是你第一次饮?”

        秦鸢拍拍手中饼渣,若无其事道:“是啊,上一次怀王世子连新房门都没进,我饮哪门子合卺酒。”

        前世今生,真真都是第一次。

        “所以,明明你我之间不过做戏,你还是愿意等着我,同我成了这段礼?”楚砚之问道。

        秦鸢有些摸不着他这般问的意思,只点头道:“是啊。”

        楚砚之一哂,是他问得怪了,换成是谁,秦鸢都会这般做的。

        他垂眸敛神,本想就此打住,没成想秦鸢继续道:“殿下同我走这一遭,下次有算是有了经验,挺好。”

        她没有错过共饮合卺酒时楚砚之一瞬怔愣,顺嘴打趣一句,活跃些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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