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她与林家,不外于是。
楚砚之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半晌,他方才道:“因为救命之恩,所以你对楚知南倾心相许?”
秦鸢一顿,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是也不是。
也因为那夜之后,秦芸芸同梁如烟时不时便在她面前落泪,哀叹她的名声,感激于楚知南维护她清白的贴心。
当时秦芸芸振振有词地话还清晰响彻她耳边:“若不是世子一力瞒了下来,说你刚与匪徒离开就遇见了他,否则姐姐与匪徒共处那么些时辰的事情传了出去,外头人不知会怎么说姐姐,世子可真是个大好人。”
如此这般,她怎么可能不对这偏偏如玉的“大好人”动心。
她不知如何同楚砚之解释这幽微难明的心事,便只简单一低头:“或许。”
楚砚之没有再问旁的,马车摇摇晃晃,回了晋王府。
她领走了见到她满眼欣喜的青儿,临走时,楚砚之突然道:“过几日宫中会派嬷嬷前来教导你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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