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叶长生出手,就不怕大魏和大乾与稷下学宫撕破脸皮吗?」
「还有,为了叶长生,你与我们交手,你就不怕夫子知道了责罚你吗?」
孔天下傲然道:「师父从小就教育我,做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这次离开稷下学宫的时候,师父也说了,出门在外,无论面对什么,一切由我自己决定。」
「你刚才说,大魏和大乾每年派出特使,携带重礼去看望我师父,这件事情我知道,可是,那些礼物我师父收过吗?」
「至于撕破脸皮……呵呵,你们敢吗?」
听到这话,秦江和魏无心的脸色很是难看。
稷下学宫在中洲的地位特殊,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存在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而且,想要一统中洲,即便不能得到稷下学宫的支持,那也不能得罪。
「还是那句话,谁要想挑战叶兄,尽管冲我来!」孔天下掷地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