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远山伯爵听到赵都安的问话,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惊慌了起来。

        院子中其余的家眷也都紧张忐忑。

        他们如何不清楚诏衙阎王的可怕与凶厉?

        何况今日带队上门的还是那个身份神秘,只知晓代表赵都安的白面缉司,因此只是赵都安轻飘飘的问话,落在众人耳中就已沉重如山岳了。

        “不知缉司上门,是为何事?”远山伯爵硬着头皮死撑。

        赵都安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而是径直迈步走入了厅堂内,大咧咧坐在了徐温言方才坐的椅子上,用手指探了探茶盏的温度,轻声道:

        “河间世子方才来过?与伯爵说了什么?”

        远山伯爵不敢坐下,束手站立着慌忙解释:

        “没有说什么,只是拉家常,问起家中情况,说起我与他父亲昔年相识的一些旧事。”

        此处并不是审讯室,但远山伯爵却竹筒倒豆子般将交谈的话一五一十转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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