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经过精确计算的抛物线轨道,跨过百丈距离,准确地坠落向两军交战中央的区域中,那一辆辆冲锋的战车。
“不好——”
宁显宗刚吐出这两个字,巨大的轰鸣声便压过了他的声音。
第一颗炮弹裹挟着火药巨力,卷着灼热的气浪,准确地砸在一头獠兽头上。
这头可硬扛着箭矢齐射,嗜血残暴,凶性极大的猛兽似不知这炮弹为何物,死亡前一刻,还仰头咧开大嘴,露出獠牙,试图撕咬。
可下一秒,它坚硬的磷甲骤然凹陷下去,若将时间放慢无数倍,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坚硬的皮肉,如何被碾压成如水波一般荡漾开圈圈血肉涟漪。
在火药与精密炮筒的合力加持下,哪怕只是凡铁,此刻亦有了足以轰杀层叠重甲的威力。
没有任何意外,这头恶獠的脑袋“噗”的一下爆开,鲜血喷溅,失去了大脑操控的庞大躯体,依旧在本能和惯性下,继续发足狂奔,只是跑出没多远,便朝一侧歪斜倒下去。
战车内部,手持利刃,潜藏的士兵们惊骇地跟随战车一起倒下,翻滚,如同不是在陆地战场,而是在海上,乘坐着一艘颠簸,被海浪掀翻的船只。
这一刻,坚固的战车成了断绝他们出路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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