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指挥伙计洒扫门前街道,整理货品,预备迎客。
“掌柜的,咱这铺面外头的白纸灯笼啥时候能撤下来?从打挂上去,铺子生意就差了不知多少,人家在外头,瞅见就不肯进门来了,都嫌晦气。对面的孙家的铺子还扬言说,咱们这是卖寿衣的……”
一名伙计一边擦桌子,一边抱怨。
旋即,给柜台内掌柜拎着一根长长的木尺敲了下脑袋,瞪眼道:
“不会说话自个把嘴缝上!东家要挂,就挂足了月份,你这话传出去,给东家打断腿我不管,莫要牵连我吃挂落!”
伙计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说话,知道沈家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对这等地方豪族而言,只要不明面上杀人,收拾些许小人物,根本无人在意。
掌柜走到门口,望着对面孙家的绸缎庄哼道:
“且让对门得意几日,放心,等二爷下葬了,请东家吩咐一声,吃了多少生意,不还得乖乖吐出来?在咱们建宁府,咱们就是……”
正吹嘘着,忽然街道上传来呼喝声,大群漕兵穿着整齐划一的兵服,手中拎着刀枪,成群结对行来,为首一人指着长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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