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是不说话了,耳根终于清净了。
我继续一边画着,一边对她说道:“曹润真的是你丈夫吗?”
“要我给你看结婚证吗?”
“那不用,看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就不像假的。”
她语气依旧生冷道:“你要画就好好给我画,要聊姐好好聊,边画边聊什么意思?”
“那怎样?干聊啊?我跟你又不熟,总得找个方式跟你聊下去啊!”
她似乎被我这副混不吝的态度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不再说话。
我也不再理会她,专注于手中的画。
天桥上的灯光不算明亮,勾勒出她略显刻薄和焦虑的侧脸轮廓。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面部特征,眉宇间积压的怨气,紧抿的嘴唇显示着她的固执和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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