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她一眼,指尖的烟猩红一亮。
“终于肯主动来找我了?”
“寒渊在哪?”
鹿鲤的声音发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你把他怎么样了?”
西门迟瑞轻笑一声,掸了掸烟灰,火星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怎么,心疼了?”
他倾身靠近,呼吸里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五年前安笙死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紧张?”
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鹿鲤心上,她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我再说一遍,安笙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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